[清空]播放記錄
視頻
匆忙浮躁的都市中,四個與音樂相關的男男女女看似偶然般地邂逅了,他們分別是第一小提琴手卷真紀(松隆子 飾)、大提琴手世吹雀(滿島光 飾)、中提琴手家森諭高(高橋一生 飾)以及第二提琴手別府司(松田龍平 飾)。仿佛是對音樂的共同志向,他們組建了名為“甜甜圈洞”的四重奏樂隊,暫時落腳于別府家位于輕井澤的別墅,過起了與世隔絕的人生。然而四個人終究無法超脫世俗存在,除了最基本的吃飯問題,每個人似乎都被各自的秘密所牽扯糾纏。其中雀與真紀“邂逅”的原因,恰恰正是因為真紀丈夫的不辭而別。 雪花飄落,寒風蕭瑟,四重奏的悠揚旋律蕩滌且治愈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心……
小雀是衣帽間,別府是單人間,家森是書房,卷是雙人間。
劇集一開始就說,在別墅的二樓,每個人都有一個房間。
小雀和別府的房間在 ep1 就出現了。
雀的房間最小,席地而睡,只有一張椅子。(ep1)
各種睡姿。(ep8)
家森進來過。(ep8)
別府是單人間、單人床,常在桌上用筆記本電腦。(ep2)
家森背著小雀進來過。(ep1)
小雀自己來過。(ep3)
也慫恿別人來過。(ep8)
家森睡書房,有一張大書桌,三面墻上都是書。(ep4)
生病時小雀來送飯(ep4)。枕頭旁邊放著紫式部紙巾(ep1)。
獨自流淚時,是躺在地上。(ep9)
卷最神秘。獨自拉小提琴在客廳(ep1),兼職寫稿也在餐桌上(ep5)。沒有人知道她的房間是怎么樣的。
一直要等到 ep6 結尾才出現。小雀被捆綁起來,應該就是在卷的房間里。還記得衣架上這件綠衣嗎?卷去醫院探望小雀的父親,就穿著這一件(ep3)。原來是個標準間,有兩張床,一張小桌,一面鏡子。(ep7)
卷的婆婆也被安頓在這個房間。(ep7)
卷收拾行李時。我們終于可以確認這就是她的房間。(ep9)
1 前段時間補看了日劇《四重奏》。 我發現,自己有時會在熱門劇集已播完好幾年后,才有興趣看。上次看《密會》也是如此。 可能潛意識里覺得時間會幫我篩選出來那些更值得看的東西。 如果一個劇、一本書,在上映期結束后很久,依然有人惦記提起,有人心心念念地喜歡,不遺余力地安利,那么可能這個作品凝結了創作者對某些人群的真誠關注,對某些人生境遇的深深懂得,才會讓觀眾在觀看過程中獲得理解、撫慰甚至某種頓悟,于是對那部作品有特殊的感情。
《四重奏》里有兩處設定,扎進我心。 一處是,劇中把四位主角演奏才華設定為十分有限。在專業人士眼中,他們是三四流甚至不入流的。 他們自己也在摸爬滾打中,逐漸了解了這一現實。 劇中,一位聽過他們演奏的觀眾給他們寫了封信。 信中說:「你們的演出非常糟糕。平衡很差、運弓配合錯誤、選曲缺乏連貫性。與其說諸如此類的種種毛病,倒不如一言蔽之,各位根本就不具備作為一個演奏者所必需的才能。 你們是美妙音樂降生過程中出現的廢物。各位的音樂就像從煙囪中冒出來的煙灰一樣,沒有價值、沒有意義、不被需要、也不會在記憶中留下。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這些人明明是煙灰,為什么還要繼續演奏呢?趕緊放棄不就好了。」 來信者自己也曾是一個演奏者,但當其意識到自己是煙灰之后,就放棄了。 TA寫信來是想知道,同樣不過是煙灰的「甜甜圈四重奏」樂團的樂手們,為什么要堅持? 「各位認為這樣做有價值嗎?有意義嗎?有未來嗎?為什么能夠堅持下去呢?為什么不放棄呢?為什么?」 我在看這段時,哭了。 這里,此劇編劇坂元裕二借來信者之口,問了所有懷有藝術、創作夢想的家伙們一個問題:如果你沒有才華呢?如果你終其一生,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末流呢? 另一處是,劇中對四位主角的感情設定,全員單戀,沒有人有順利甜蜜雙向奔赴的愛情。 2 總結的話,《四重奏》其實講了人生最常見的兩種苦: 一是,你喜歡做的事情,你不夠擅長,無法靠其養活自己;二是,你喜歡的人,喜歡別人,不喜歡你。 那怎么辦呢? 坂元裕二在《四重奏》中給的回復十分溫柔。 雖然四人組目前無法靠興趣養活自己,但他們可以在工作之余,繼續演奏,讓音樂以愛好的方式,延續在生活中。 而且,一個人堅持不下去的地方,一個團體或許可以。 當他們四人一起組建樂團一起練習一起演奏時,他們就一起歸屬于他們創造的樂團、演奏的音樂。 于是讓演奏繼續下去的動力里不僅有音樂,也有了志同道合的友情,有了同屬于一個團體的歸屬感。 至于「沒有足夠才華,成不了一流,是不是沒必要堅持」這個問題,坂元用四人組在初見時聊到通過演奏表達自我的快樂,用結尾音樂會上四人投入的表情作了回答。 藝術創作有娛人的部分,但出發點,是為了自娛。 在求藝這條路上,無法成名成家的人是多數。如果以世俗成功為衡量標準,這條路性價比不高。 但好在人生不是只有性價比。 追隨興趣的美好在于,你會感受到你之前未曾感受過的奇偉瑰麗。 在《人性的枷鎖》里,主人公菲利普因為喜歡繪畫,曾赴巴黎學過兩年。后來他發現自己沒有成為一流畫家的才華之后,放棄了職業畫家這條路,選擇去當醫生。 他伯父問他,在巴黎那兩年是不是就算浪費掉了。 菲利普自己不這么覺得,他說:「我學會了怎么看人的手,以前我從來沒真正地看過。我還學會了看天空下的樹木和房屋,而不僅是看樹木和房屋。我還明白了原來影子不是黑色的,而是彩色的。」 這眼力,是學畫生涯給他的饋贈。 你去學習某個才藝,你未必會成為高手。但起碼你會成為一個好的觀眾,你會知道一個東西好在哪里。 有人或許會問,當觀眾給別人鼓掌有什么意思呢? 我會覺得,我鼓掌,是因為我感受到了讓我驚嘆、快樂的美。 雖然我不是那個美的創造者,但能感受能到這些,對我而言,也有意義。 3 至于單戀這點,坂元在劇中安排了一段小雀和大爺的對話,可以作為對「單戀有什么用」的回應。 小雀說:「我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而他喜歡的那個人,我也喜歡。我希望他倆能進展順利。」 大爺說:「那你的喜歡要怎么辦呢?不會煩惱它無處安放嗎?」 小雀說:「我的喜歡就在附近滾來滾去。有些需要自己稍微努力一下的時候,比方說必須準確填寫地址的時候,坐下行扶梯的時候,注意不能搭錯公車的時候,把一打雞蛋放在籃子里的時候,穿著白色衣服吃那不勒斯意面的時候。在這種時候,他總是在旁邊,幫我穿圍裙。這樣我就又能多努力一下。」 類似的話,我在坂元的小說集《往復書簡》里也讀到了。 女孩和初戀分開后,在信里回想這段感情時說: 「我的初戀,變成了我的日常。比如,我走下陡直又漫長的臺階的時候。比如我必須把張郵票不差分毫地貼正的時候。比如睡覺前,熄滅最后一盞燈的時候。日常里的這些時刻,我都感到玉埜君正拉著我的手。那天上巴士時,也感覺到了你的手。那是我的支撐。我的護身符。」 感覺坂元裕二用不同的故事來講述他對愛情一個一以貫之的理解:因為喜歡一個人而獲得能量,支撐自己度過煩瑣日常。 4 《小王子》里,小王子和狐貍道別時,狐貍要哭了,小王子說「那你什么好處也沒得到」,狐貍反駁了他,「由于麥子顏色的緣故,我還是得到了好處。」 這是因為在小王子馴養自己之前,狐貍不會覺得麥子的顏色有什么特別。 但如今,狐貍看到麥子,會想到小王子的金色頭發。 如果你問我,那看到麥子顏色想到某人頭發,這又有什么意義? 我會覺得,這個世界原本和自己無關的某些部分,因為某人、某事的存在,而變得和自己有關,變得能夠被自己感知到,我覺得這是一種對自我的拓展,我因此變得更豐富了。 而且,不管我愛什么,是人還是某個技藝或是某個事物,只要我愛了,就說明,我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生之樂趣。 如果你繼續問我:變豐富了又怎樣呢?感受到樂趣又怎樣?就成功了嗎,就幸福了嗎? 我會說,不一定哦。豐富、幸福、成功是三碼事。 能否把人生過豐富,人是有很大選擇空間的。而能否過得幸福、成功,則更多需要額外的運氣。 就像我對自己擁有怎樣的才華,我愛的人是否會愛我,這些事雖然沒有決定權,但我可以決定我要不要繼續喜歡某人,要不要繼續做喜歡的事情。 我也可以放棄「喜歡」,但我的放棄,應該是為了更重要、更在乎的「喜歡」,而非別的。 因為正是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喜歡,讓我想要繼續活下去。
預告的時候看到海報就覺得高橋一生怎么會這么帥呀,光是靠臉也可以把這部劇追下去呢。
實際上這樣說有點偏心啦,因為除了越來越多人愛的一生君之外,松隆子,滿島光,松田龍平,一個個都是如雷貫耳的名字,還有編劇和導演也都是佳作連連的人物,名字可能有人不特別熟知,然而一說作品估計沒有人沒聽說過,說不定還奉為神作。比如《最完美的離婚》,《東京愛情故事》,《重版出來》,還有上一集大熱的《逃避可恥卻有用》。
第一集用一個看似普通卻又神秘的委托輕輕展開,讓觀眾帶著些許一縷好奇追求著四個人的身影。
劇情迅速的推進,成員們一個個搭乘上別府的汽車駛向目的地。
高橋的家森一上來就拿出和小秘書截然不同的氣魄(果然是做過馬賽克社長的人,自從和多部的sp之后,高橋的吻戲是不是有點多呀導演)。
還一臉淡然的說著就是問個路而已啊,這是問得去哪里的路呀?
松隆子年歲漸長越發雍容優雅。
別墅門口寥寥數語,關于別府叫得是卷真紀(日文中卷和真紀的發音相同都是maki)的姓還是名字的對話,三人的性格形象已然越出屏幕,如同線條簡潔的畫卷卻十分形象生動。
小小聲說話的安靜的卷,看起來斯文又有點大而化之的別府,還有較真的家森。
除了幾個重要人物之外,本劇的色調,光線和風景也真稱得上令人心曠神怡。
對了,當然還有一開篇接受神秘委托的雀,充分顯示了世俗人眼中藝術家的隨性、個性和任性。用別墅桌下的睡姿和其他三個同伴會面了(編劇的伏筆啊)。
四個弦樂演奏者,就這樣“機緣巧合”的相遇,然后在其中別府提供的別墅中練習四重奏,并漸漸開始在各種場合演出。
開篇之后第一個小高潮無疑是“炸雞與檸檬”事件。
剛出鍋的香氣撲鼻香脆無比的炸雞一上桌,別府和雀就興奮的拿起檸檬一通擠,這讓一旁的家森忍無可忍,于是出現了下面的對話。
擠不擠檸檬汁,真是一個小小的好似不值得認真討論的問題,生活化,真實的每天都會發生的小事,在這里卻演繹的如此精彩,不但一串對話臺詞令人頓感爽快,更將每個人物的個性進一步展現出來。
進一步可能為故事,以及人物之間關系的發展鋪就了道路。
這部劇的臺詞,很多都值得人反復玩味。
“炸雞不就是要擠上檸檬汁吃嗎?”個人習慣當成了真理(真理這個詞好像有點太嚴肅啦)。
“檸檬都擺在這里了呀(不就是要擠上的嗎)?”邏輯不成立。
“加了比較好吃。”個人意見代表別人啦。
“加了比較健康。”先找個借口吧,雖然自己或許真的也這樣相信著。
“為了個檸檬生什么氣呀。”自己無意識的避重就輕。
“我以后會注意的,只是個檸檬而已。”沒有意識到問題究竟是什么,只想趕緊停止戰火,然后只會令對方更加窩火。
倒是說話輕地和毛毛雨一樣的卷一語中的,在擠檸檬汁之前為什么不問一下呢。每個人的口味喜好不同,問一下尊重不同的習慣。
卷的細心和洞察力這一點在第一集中不止一次的被表現,冷靜,理性,洞察,細心。讓人不由得去思索女主的這一性格究竟是什么意義和作用呢。
第二次的事件是關于“詐欺”音樂家本杰明。靠賣人設博同情來維持飯碗的本杰明,因為卷的主動出擊,在餐廳的演奏機會被四人取代了。
看著年邁而孤身一人,有些落魄的本杰明,卷的做法讓其他三人覺得心里不是滋味。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甚至用行動幫助了大家實現目標的卷,卻因為同伴對于本杰明的同情而不被理解。
面對同伴的置氣,卷的“螞蟻與蟋蟀”的故事和雀的質問讓大家不得不面對自己其實有點薄弱的同情心。并不能為那個人真的付出什么,也許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良心難過而已。
正如家森說的那樣“同情并不是貶義詞”,然而,面對本杰明事件,四人的立場,性格,看問題的角度又一次被展現出來。
期間還有一個小的點就是圖釘。
是的,選擇用吸鐵石把宣傳單吸在冰箱上(不牢固,但是沒有洞隨時可以取下來好像是沒有吸上之前一樣),還是用圖釘釘在柱子上(牢固但是會留下痕跡)。
家森,本杰明還有別府又給出了不同的選擇。
編劇關于人物性格的刻畫真是非常有趣。
卷真紀
卷總是說話非常小聲,在爭論的時候如果不是其他人特意去傾聽甚至會忽略她的聲音,看似溫和她卻在面對演出機會時成為唯一一個努力去爭取的人。也是會在炸雞事件中一句話指出問題所在的人。
對于她所說的“螞蟻與蟋蟀”的故事,可以理解為既然本杰明可以為了演奏機會不惜說謊,我們不顧一切的去爭取又有什么不可以,其實我們大家是平等的(何況他們還沒有騙人)。
表面看起來好像是不像其他人那么感性,可是另一方面也可以認為卷是非常純粹的人,也因為太過聰慧,敏感和純粹,無形之中甚至帶有一點偏執。她能每次第一時間理解問題的根本, 會因為丈夫一直瞞著她不喜歡在雞塊上擠上檸檬汁的事情而覺得無法原諒對方,會在意丈夫的體溫,會把家維持成一年前丈夫失蹤的那天的樣子。
世吹雀
看起來大大咧咧隨性的音樂女生,在哪里都能睡著,醒來不梳洗就吃包裝里面剩下的食物殘渣,隨便拿別人的東西,甚至有點邋遢。
拉大提琴(脫掉襪子)的時候像是另一個人,認真而專注。
別府司
富貴出身,在公司備受領導呵護(不用干活光坐著就是價值啊)。
對于很多事情想法固定隨大流,同時也缺乏對不同意見的考慮。比如檸檬汁,比如別人要吸鐵石卻隨手把宣傳單釘在柱子上。
有感性的一面,同時有點習慣性回避爭論的感覺,每次出現矛盾不求解決問題,要么沉默要么敷衍。
不知道這是不是與他的家庭環境有關系,也許編劇接下來會講吧。
家森諭高
發型師(四重奏有了他就有了自己專門的發型師呀)。在身體方面肢體接觸上比較自由隨性,例如問路kiss,內褲問題,還有準備偷親雀的行動。
在具體遇到問題時很較真,雖然可能會讓一部分人有龜毛的感覺,然而往好處說很講道理,邏輯性比較強。為了讓雀意識到果凍是他的,還準備給雀畫張表格說明一下哈。
有堅持的吃貨。
再來聊一聊關于第一集的問題和線索。
開篇老婆婆的委托在第一集結尾的時候向觀眾說明了,對方是卷的婆婆,因為懷疑失蹤的兒子其實已經被卷謀殺而委托雀去調查。顯然雀接受了這份委托。
看起來雀好像到處睡,然而桌下那次其實是為了調查,于是,到處睡究竟是真的習慣,還是為了調查方面而進行的設定呢?
除了雀之外,兩位男性又是為什么而來的呢?
如果說也是婆婆委托的,如果委托人是同一人,而目的相同的話,第一集最后為什么只有雀和婆婆接觸?
而且,雀是為了錢,也有部分是為了刺激而接受委托,那么別府呢?身為有錢人的他完全沒有必要接受任何委托。何況別墅都是他提供的。
如果不是婆婆一個人的委托,為什么剛好三人都在那個時間地點等著和女主相遇的呢?
就第一集可以明顯看出來別府喜歡卷,而卷也曾經是專業演奏家。這會不會是一個線索呢?憧憬著卷的別府為了接近卷而參與了這次的“四重奏”?
家森的話作為發型師,目前表面看起來和其他三人沒有交集,但是發型師社交面其實可能很廣。是被其他尚未出場的角色委托了,還是就是因為四重奏里面的某人而參與的還需要繼續觀望。
有點讓人在意的是一開篇不到幾分鐘就出現的kiss究竟想表達什么,僅僅是為了表現家森比較開放?一般人敢女大學生問個路隨便親嗎?不怕被請喝茶嗎?
有沒有可能對方就是家森的熟人,或者女朋友,告別一吻開始四重奏計劃。
至于愛情方面,也算是懸疑的一部分吧。
官方給了一張圖片很有趣。
如果按照衣服來看的話,
家森(非常有邏輯的較真人)喜歡雀(邏輯弱隨性感性的人)。
雀喜歡別府(隨大流回避爭吵的人)。
別府喜歡卷(理性純粹的人)。
卷喜歡家森。
而其中,家森和卷是偏理性,喜歡講道理型的。雀和別府是偏感性的人。
請注意一下哦,女性喜歡的是和自己相似的人,而男性則選擇了和自己不同性格的人。
此外,四個人在演奏前的固定動作又意味著什么呢?
家森敞開領口(福利呀),別府擦眼鏡,雀脫襪子,卷把結婚戒指換一只手戴。
卷的丈夫究竟怎么啦?
雖然因為比奈子等劇的影響,當女主說出不可原諒的時候很難不去想殺夫的可能性,但是鑒于卷的性格,這個可能性其實并不高。
首先, 從“給個a”那里可以看出卷不是不能大聲說話,那么她小小聲說話是為了什么呢?以卷爭取演出機會的行動力不像是會被家暴丈夫嚇到的女人,更可能的是她非常純粹和理性性格讓她回避用大聲說話來引起關注和得到肯定。
雖然對于丈夫隱瞞口味說了不可原諒,以及被愛卻不喜歡的回答傷了心,然而,作為一個理性的好像強迫癥一樣的人去殺人還是可能性很低的。
另一方面,在家里的電話響起的時候,卷激動的想去接聽的樣子更像是期待丈夫電話的妻子,而不是準備應對警察的殺人犯。
至于為什么家一直保持一年前的樣子,連襪子也不動,有沒有可能仍舊是卷的偏執,讓一切保持在那一刻,等到丈夫回來,再從那一刻繼續生活。
如果說卷的丈夫是離家出走,那么為什么要離開。和那句“愛,但是不喜歡”是不是有關系呢?
說起來愛和喜歡有什么不同呢?
喜歡也許更加輕松,簡單,因為快樂所以在一起。
愛更加深沉,復雜,也許在一起難過,但是還是在乎關心對方。因為愛,如果不在一起更好就分開。
所以,夫婦是可以分開的家人。分開,卻還是家人?
面對給自己做炸雞的曾經是專業演奏者的卷,她的丈夫不喜歡的是什么,愛的又是什么呢?“不喜歡為了自己成為主婦放棄音樂的卷”?所以卷才那么執著的想要取得點成就?有點俗套卻也有可能。
本劇還只播出了第一集,除了簡單的聊聊第一集出現的問題,很多猜測還為時尚早。所以想知道怎么發展也只能接著追下去啦。
總覺得比起卷丈夫的失蹤,他們給自己起的名字“甜甜圈的洞”才是最大的主線吧。“因為是不完美的人在演奏才成為音樂。”
出身不同,經歷不同,性格不同的四個人在一起,一邊演奏著著無法成為生活主體的音樂,一邊向已經顯出或仍在迷霧中的各自的目的前進。
無論最后何去何從,繞梁之音已然奏響。
首集的收視就播出的電視臺而言比較一般,按說無論演員,編劇,導演,色調,光線,包括ed都值得好評。不知道是不是信息量過大影響了收視率呢?畢竟對于勞累的一天的觀眾而言輕松正能量的故事更有助于放松心情呀。
但是鑒于同一臺的《逃避可恥卻有用》從第一集之后一路走高,這部劇的收視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吧。
第二集,這個世界沒有偶然只有必然(by 壹原侑子)
從喝著普羅旺斯魚湯,談論餃子引發的爭論開啟了第二集的篇章。
有點偏執的家森對于細節有著特有的固執。
可愛還是龜毛?理解還是困惑?
是太敏感,亦或者更加懂得尊重?
如果設身處地的想象一下,費心費力的烹飪美食,食客卻只是隨便的吃著,還談論其他毫不相關的食物,或許可以多少理解到家森的糾結吧,只是多數人會選擇沉默而已。
如此一來,坦言自己心情的家森就變得可愛起來。
包括做著表情分析“言外之意”,不知道該說他是透徹還是純粹。
本集最大的進展無疑是別府的感情。
咖啡館還是便利店,真是一個很妙的比喻。高雅芬芳遙遠,樸素實惠便利,二選其一,何去何從?
而別府真是個懦弱卻又狡猾的男人,總想把自己放在最安全最兩全其美的境地。一如他在第一集那樣,明明利益他在享受卻不愿承擔“惡人”的名頭,此刻,他又是那樣,無法放棄對高嶺之花的渴望,卻也不愿意放手身邊的溫暖。
正像是卷說的那樣,他的確是在利用九條,雖然可能很大程度上是無意識的。而九條也是明白的,明白卻又喜歡。所以才留下那一夜的回憶,清晨的一碗拉面,紅色的圍巾,碎掉的眼鏡,無需再多。拒絕了別府的求婚,因為那只是那個優柔寡斷的男人不想失去習慣了的陪伴的沖動,眷戀卷的心意不會改變,所以九條選擇了真正屬于自己的生活。
別府在這一集進一步透露的性格,讓他和卷越發的不可能走在一起。
聰慧、理性而堅持的卷, 對于這樣一個老好人卻又狡猾的男人甚至無法從心底的去尊重他吧。
連一向小小聲說話的卷,都忍無可忍的拍案。
在桌邊吃著薯條時別府大談什么“命運”,和偶然相遇的同事結為連理是命運,第一集的時候接卷去別墅也說四人的相識是命運,對于他而言,遇到卷或許也是命運,所以覺得卷的丈夫失蹤,自己和卷在一起都是命運。而另一方面,他又跟蹤卷,在卡拉ok廳制造相遇。
自我中心的別府并沒有意識到他的自相矛盾,他坦言自己利用了九條也好,跟蹤卷,制造相遇也好,是因為他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錯,有什么大的問題。就像是他意識不到淋在炸雞上的檸檬汁為什么觸怒了家森一樣。
他只是一直在照顧自己的心情,卻從未試圖關心過身邊人的感受,包括對一直陪伴他的九條,和他眷戀的卷。
卷的怒氣,是對別府的自以為是的憤怒,是對別府輕視了卷一直等待的丈夫的憤怒,甚至或許還有被利用的九條,被忽視的雀等等。
卷未必對于四人的相遇沒有疑問,心底也許早已經懷疑,只是感謝能夠誕生四重奏,所以不愿意說出來,而別府偏偏就像是個非要讓人承認圣誕老人不存在還覺得自己很清醒的人一樣討厭。
說起來,如果說卷一直懷疑四個人的相遇不是巧合的話,那么第一集中卷在客廳沖著下樓的兩位男士拉開睡衣的行為就不那么不可理解了啊。
卷的智商和三觀一樣令人欣慰呀。
手機,線香,酒瓶,大概已經知道雀是為何而來了吧。
這一段電視劇描寫的真是很細致,拍桌子之后的卷,倒在盤子里面的薯條,還有依然熟睡的雀。幾個輕描淡寫的鏡頭,呼應著在結尾處卷看到雀拿起酒瓶淡淡言語, 有種細致到驚艷的感覺。
第二集只剩下家森的來意還沒有明確說出來。
以大叔的派頭來看,像是追債的。鑒于他說“我也是在工作啊”應該不是黑社會,那么很大可能是私家偵探吧。
小哥你的眼神。
如果委托人不是大叔,那么家森又是為了什么,為了誰而來呢?
一樣在卡拉ok等待卷出現的他很有可能也是為了接近卷,那么有沒有可能是卷失蹤的丈夫雇傭的家森呢?
第三集,被過往追逐的少女
紅紅火火的壁爐火燒掉了家森唯一的胖次,手滑的雀沒有趕緊打撈卻讓胖次更徹底的消失在木炭之下。
火焰掩蓋了胖次的事件,然而過去的詐欺卻展現在卷的面前。
看這一集的時候忍不住又想起日本作家伊坂幸太郎的話,“一想到為人父母居然不需要考試,就覺得真是太可怕了。”
小小年紀懵懂無知的雀被父親帶著扮演超能力少女謀取名利,一無所知的她被貼上了詐欺犯的標簽。即便年少的她無需負責,即便已經成長,仍然一次次因為過去的事件被身邊的人欺凌,嫌棄,驅趕。
掩蓋胖次被燒掉的雀,被排擠的過往,讓人五味雜陳。即便不喜她的某些言行,卻又不忍苛責。幼年的她無形中協助了詐欺,但又是受害者。輾轉,奔波,卻還是被過往追趕的她,除了逃或許已經無能為力了吧。
雀在世俗觀念和本心之間徘徊,到底是父親所以應該見最后一面,再也不想和過去有瓜葛,一臉漠然,滿心掙扎。
車站慢條斯理的吃著甜甜圈,想用時間來等待這個難題被解決。
殊不知接了電話的卷替她解決了這個難題。
飯店的一場戲是本集最大的亮點,稻川淳二的背景音如此恰到好處的巧妙揭示了雀的內心。關掉收音機的卷,也驅散了雀的恐懼。
面對著背過身努力控制自己“笑談”父親斑斑劣跡的雀,卷的平和,一如話家常一樣的語調和樸實的話語成為最好的安慰。
終于有一個人即便知道自己的過去,仍然愿意和自己使用同樣香味的洗發水,用一臺洗衣機,點一樣的料理,回去同一個地方。
恐懼更渴望友情和關懷的她想告訴卷自己的來意,卻被卷打斷。 其實卷早就知道了吧,細心的卷,線香特有的香氣,一次次睡在桌下的雀。
不讓雀說出任務和委托,是卷對雀,或許也是對婆婆的體貼,以及,對未來的呵護吧。
一如平日在飯店演奏四重奏,雀臨時改變了曲目,即使不懂音樂的觀眾,也能聽出兩首曲子的差別,音樂的送別,用相依為命的大提琴為自己和父親的關系畫上一個句號,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能夠再次啟程呢?
本集結尾終于迎來了高橋小哥的篇章,照片上的妹子是開篇kiss的那位嗎?果然一個kiss不可能是過路的吧?
期待下集一生君的戲份哦。
第四集 不值六千萬的婚姻
首先感謝上集留言的朋友,大家都好眼力呢。只是還是好在意kiss妹子,難道真的就是問個路的嗎?
言歸正傳,家森的故事和來意終于呈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偏執又有點游戲人生的家森居然結過婚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一直緊追不舍的大叔只是為了通過家森找到自己家出走的少爺罷了。
為了在前妻面前爭面子,其實也暗暗有自己私心的家森找了雀扮演自己的現任女朋友,前往目的地途中車上,對雀“卷不是更像是女朋友”的問話,家森“我的妻子很了解我”的回答展現了真實的心意。不知道該說家森喜歡的果然是雀,還是說雀就是家森喜歡的類型。對比前妻和雀,莫名的有著好多的共同點,隨性,不拘小節,穿著廁所的拖鞋到處走,有著自己的怪癖,不講究吃飯的調料。甚至連外貌都算是一個大類。
明明自己是個龜毛的男人,卻總是喜歡上隨性的女性,是互補,亦或者內心深處,連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角落暗暗希望自己也能那么輕松隨意的生活呢?
兩只老虎的節奏牽引著父子重逢,家森和雀“誘拐兒童”的行為,終于讓有著獨特按門鈴方式的妻子主動出現在輕井澤的別墅前。
前面還吐槽著妻子是食人魚,比獨角仙更難溝通,婚姻是地獄的家森,在兒子天真的童言之下卻又默認了卷對妻子講述的相反的論調,沖動的想要重新來過。
家森的性格真是非常有意思,明明是個連吃炸魚的調料都沒有辦法忍耐糊弄的男人,卻在人生重要的問題上一次次的任性而為糊里糊涂。結婚是,離婚是,想要復合還是。要不要檸檬汁的問法都及其講究的家森,卻完全不知道生活中的自己已經說了夫妻間最禁忌的話語。
離婚前是這樣,此刻為了兒子沖動的想和妻子重新來過又是這樣。
總有人對于自己無意間傷人的話語不以為意,只是隨口一說,沒有特別的意思,無心之語而已,不但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覺得對方太過小題大做,于是進一步讓對方失落。
豈不知無心的話語最表露真心,說著“如果當時拿到那六千萬獎金就好啦”的家森,就這樣將妻子推離自己的身旁,或許他真的無所覺,可是他的心已經在排斥婚姻、妻子和兒子,如果有那六千萬獎金一切都會不同啦,會這樣想象的男人并沒有幸福于現實中的生活,而他向往的假設里面也沒有身邊家人的存在。
老好人別府開啟了一瓶自己出生年份的紅酒,想當然的以為可以慶祝一對夫妻的團聚,看到的卻是家森那說著關西方言(?)的妻子帥氣的發言。
和兒子小提琴合奏之后看著妻兒坐上出租車離去背影,失聲痛哭的家森是不舍還是又一次后悔呢?
可是,過去那么多年還糾結沒有拿到的六千萬,離婚那么久還在抱怨的男人,面對大家的注視兒子的勸說還是一定要蘸醬汁的家森,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家森就不會是任性的丈夫就不會說出那句話了嗎?
“你這樣就好。”這樣說著阻止準備怒摔小提琴的前夫的妻子,會為了倉鼠而難過的茶馬子或許才是最明白最淡然的人。
因為失去了六千萬而借酒消愁的家森因此邂逅了愿意和他結婚為他生子的妻子,如此奇妙的緣分在他的心中激不起一絲波瀾帶不來一絲感觸,直到如今,他耿耿于懷的還是那六千萬,對家森而言,比起得到了爽朗的妻子的愛和陪伴他更在意的是失去的獎金。
家森或許從未真心愛過茶馬子,說著因為大家都沒有精神才會結婚的他,說著妻子是他最憎恨的人,即便因為兒子可愛的面龐稚氣的語言觸動下,恍惚以為自己可以成為優秀的父親,產生一時的復合欲望,可是“為了兒子”這樣的說辭,已經最明確的表達了對妻子的無視。
然而即便對看似最疼愛的兒子,他也未必能如他自己想象的那樣擔負起父親的責任。家森就是這樣一個任性自我的男人,活在自己的偏執和規則中,還沒有余力來擔負起其他人的幸福。
家森的故事就在冬日陽光中暫時停止,卷的故事卻還在繼續。
因為受傷而遇到過卷丈夫的家森向雀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更重要的是卷丈夫的話,他不是因為花盆從陽臺摔下來的,是被妻子,也就是卷推下來的。
這一集開篇的時候,說著“要是精神滿滿的話,人怎么會選擇結婚”時的家森無意識的望向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卷的丈夫曾經說起自己和妻子結婚的原因。
知書達理的卷又為什么要把丈夫推出陽臺呢?
是因為隱瞞了不喜歡淋檸檬汁的炸雞,還是那句對妻子愛卻不喜歡的宣言?還是除此以外丈夫真如別府說的有愛又喜歡的女人,想要離婚?
如果真的是卷將丈夫推下陽臺,是一時的沖動還是深思熟慮之后的謀殺呢?如果不是卷,那么丈夫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樣的話呢?為自己的離家出走鋪墊?為外遇找借口?
輕易的在大家面前說出丈夫不可原諒的卷,以及這一集如此明顯的線索,反倒是讓人覺得卷并沒有殺死自己的丈夫。
別府的執著
和家森相反的別府,在生活上隨性隨和,對卷的感情卻執著的令人驚訝,被卷怒吼之后,還是一如既往。握著卷的手的告白,愛到無奈的心情,令電視機前的觀眾為之心醉。
真紀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動搖。如果不是此刻門被打開,他們的感情是否會出現一絲變化呢?
開門的人是誰?
本集結尾突然打開的門無疑讓觀眾聯想紛紛,究竟開門的人會是誰呢?
外賣人員不太可能如此沒有禮貌,一定是按門鈴的。
那么就是熟人啦。
這里有兩種情況:
一是門反鎖了,也就是必須用鑰匙打開的情況下,那么最可能的是卷的丈夫回來啦,但是作為本劇的幾乎第一大伏筆,才四集就出現真的好嗎?難道接下來要和別府上演三角戀嗎?這部劇怎么說也是四重奏為中心的呀。所以這一種可能性不高。
其次,就是婆婆來了,婆婆作為家人有自己兒子家的鑰匙也不奇怪,可能聽到雀幫卷說話,所以想要自己查案。至于她一開始為什么不來這個公寓看看情況呢?可能看過了沒有發現兒子被殺的線索才去請別人,而雀不肯繼續工作之后過來自己想辦法?然而,一直悄悄查案,慌慌忙忙的連眼鏡也不要的她不太可能親自上陣吧。
還有一種就是管理員,因為一直堆著垃圾,管理員也許會來處理一下。
第二種就是門沒有反鎖,在外面可以直接打開的情況,這樣的話,除了以上可能性,也有可能是雀和家森來了。雖然家森挺較真的,但是雀的性格卻很可能直接不敲門就開門的。
看了幾遍,除了門把手轉動之外,鎖扣也轉動了,所以更像是鎖門的情況,因為個人覺得管理員的可能性最大啦,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這個問題呢?
垃圾的問題
住著別府家的別墅,四個人居然連垃圾也不收拾呀。一次又一次的推掉應該分攤的家務,想等著最受不了的那個人忍不住去收拾,最后還是別府來完成這項工作,卷之所以幫忙還是因為東京的公寓也有垃圾無法推給別人收拾。
明明自己的也不喜歡垃圾的氣味,還用玩笑試探著別人的底線。
因為九條的事情而顯得狡猾懦弱別府,在這樣的日常瑣事中恢復了老好人的本色。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我中心的一面,只是展現在不同的地方而已吧。
冷靜的,禮貌的,講究的,有才華的,同時也在逃避著,狡猾著,自我中心著。
這,大概就是甜甜圈的洞吧。
第五集,天鵝展翅之前也有被嘲笑是丑小鴨的時光
第五集的進展不可謂不大,最最關鍵的主線(?),卷的丈夫終于出現了,所以這終于還是一部家庭愛情人性與夢想的電視劇,而不是一部懸疑大片。
先說一下本集的主要內容,關于夢想與現實的碰撞。
別府的弟弟通過關系幫助四重奏拉來了一項工作,為鋼琴家伴奏。即便弟弟的內心帶著嘲笑和輕視,即便編導在客氣話之后也指出四重奏的重重不足,即便要穿古怪的幾乎就是cosplay的衣服,然而工作始終是工作,能夠以四重奏演奏者的身份來工作,即便伴隨著困惑,更多的還是興奮。
徹夜的練習,緊張不已卻又期待第一次正式的演出,最后不但沒有正式的彩排,連現場的演奏也換成了放原聲。雀的悲傷,家森的憤怒,別府的沮喪,當眾人要放棄這樣的“演奏”時,再一次冷靜的卷讓大家繼續了這份工作。
演奏之后,“有志向的三流是四流”的評語,讓現實的一面展現的更加真實。
抱緊自尊心放棄這樣看低人的“演奏”,還是暫時放棄自尊心繼續這份工作,這個看似普通的選擇,不知道多少有理想的人不得不去面對。
千里馬在遇到伯樂之前也只能拉車托行李,天才在發光之前也得為生活奔波。
何況,大多數人不是天才。
四重奏的成員也不是專業的演奏家。有人說樂器能夠反映一個人的真實性格,于是卷的冷靜,別府的怯懦,家森的自我,雀的隨性,再一次展現在觀眾的眼前。
穿著cosplay的衣服,像個小丑一樣的表演,或許不是大家心目中真正的演奏。然而,這樣的演奏機會卻是許許多多真正的演奏者求而不可得的,比如那位做助理的鋼琴演奏家。真實的令人憂郁的情節,無論對于那位助理還是四人,這一刻的世界都沒有花香。
或許你也在為此嘆息,卻也不必太過悲傷。真愛不是因為完美無缺而愛,而是即便知道缺點依然眷戀,這一點,對人是,對生活和世界也是。
卷讓大家繼續表演,從一時看是對音樂會對這份工作負責,從長遠看是把握以及爭取機會。讓更多人看到的機會,意味著可能有更多次演出的機會,一點一點的積累,也許就有實現夢想的一天。比抱著自尊在飯店演奏擁有了更多的可能,這樣的機會即使伴隨嘲笑又如何?
除了贏在投胎線和極度運氣好的天才,大多數主角都是從配角甚至龍套開始的,不斷增強自身實力自不可少,然而更重要的是肯蹲在拍攝場地吹冷風吃盒飯的毅力。
雖然不知道卷的這個決定能夠為四重奏帶來什么,甚至這一點可能編劇也不打算繼續展開來講,然而,對于生活,這個問題卻一直存在從未消失。
很多小伙伴討論有朱的問題,之所以一直沒有談論她主要是覺得有朱的大體輪廓還沒有完整,除了說句可怕卻找不到她內在的原因,還有她在劇中真正扮演的角色。
和理性冷靜感情內斂的卷不同,有朱那眼中沒有笑意的笑容,所謂吸引男人的方法,送來自己不要的東西等等等等。她其實一直在做的就是一件事情,自己不相信這個世界美好的一面,更想撕碎還相信美好的人的信念。
卷的冷是理性,是控制,像是被燈罩罩住的燭火,你看不清,你只能摸到玻璃燈罩,然而,你可以知道那火焰還在中心,還在燃燒,只不過被保護起來很難接觸。
而有朱的冷,像是火焰熄滅了,冰雪覆蓋,你不但摸不到,如果你的火靠近還可能被熄滅。如果想改變,只能寄托于出現奇跡的強大的人能夠融化冰川并再次點燃啦。
每個人性格的行程固然有先天的成分,卻也躲不開后天的影響,看家森跟她回家的那次,三世同堂,擁擠的房間,嫌棄姐姐的妹妹,顯然并不是個溫暖的家庭。這么說并不是為她開脫,只是考慮她之所以變成這樣的原因,不知道后面幾集編劇會不會講一下呢。
再來說一線主線卷和丈夫的故事,如果這還算是主線的話。
預告的時候曾經說過,因為高橋小哥的臉,無論這部片子是怎么樣的內容也可以靠臉看下去,然后一集驚喜,二集精彩,漸漸到第五集卻有種疲憊感。此刻慢慢有點理解收視率的波動是因為什么了。
編劇對于人物個性和生活細節的掌握及其細致,對四位主要角色的故事的講述也可謂細膩動人,然而對于一部非單元劇的電視劇,這樣過度的細致卻使得節奏變得凌亂,過多的分支猶如沒有間苗的植物,大量的消耗著和分散了觀眾的精力,讓主線消瘦甚至徹底被掩蓋在層層的支線之下。這種過度繁雜的感覺,很難不讓觀眾覺得疲憊。
卷的婆婆對于兒子失蹤的調查,在卷的丈夫出現的那一刻變成了一個有控制欲的母親的神經質。
現在看下去的一大動力就是想知道卷的丈夫為什么離開,真如卷說的那樣像是逃離母親一樣逃離妻子?
亦或者因為愛而離開,因為想讓曾經是專業演奏者的卷更好的取得音樂上的發展更真實的生活而離開?
不喜歡的是什么?曾經高雅的演奏者因為自己淹沒在柴米油鹽醬醋茶中?
愛的又是什么?那顆還熱愛音樂和演奏的靈魂?
看著便利店塑料袋中的四重奏宣傳單,或許這真的就是卷的丈夫愛她的方式吧?
第六集,瓜果梨桃和音樂詩集的戀愛
第六集終于回到了主線(?),講述了卷和丈夫的故事。
(這一集的劇評中的卷特指丈夫,女主稱之為真紀。以及,這一集的內容很可能引起爭論,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世界觀,感情觀,請大家友好討論哈。)
四十多分鐘的劇情,好像一部愛情電影,又唯美又真實。
卷和真紀仿佛兩條相交的線條,各自從遠處,你往我的方向,我往你的方向, 漸漸靠近,然而,卻無法停留在相交的那一刻,于是,漸行漸遠。
美貌的小提琴演奏者真紀,看起來像是模板一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卻有種一顆眷戀俗世生活的心,甘于沉浸在小小的家庭中,幸福于圍繞著丈夫和柴米油鹽的瑣事中。比起陽春白雪,更愛瓜果梨桃。
奈何看似普通現實的上班族卷,卻偏偏是有著細膩感性之心的文藝青(zhong)年。憧憬著古典音樂和詩集在咖啡香氣繚繞間的碰撞,交織與愛情。
相戀時亦無妨,紅酒牛排風箏,一個以為是戀愛限定,一個以為是永久浪漫。
結了婚才發現,女神原來不是公主,不是才女,而是喜歡聊家長里短的普通女人,會為了幾百日元幾個大福思考半天。 看不懂文藝電影,詩集也只是桌墊。
失落,從沒有詢問就擠上檸檬汁的炸雞開始,蔓延,蔓延。封藏的小提琴,停留在第九頁的詩集, 角色是好人還是壞人。一個在為劇情流淚,一個因為太過沉悶而酣睡。
以為終于從這個世界的茫茫人海中遇到了可以陪自己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人,卻在妻子生病住院之時恍然已經許久不曾真心笑過。
這并不是想要的生活,卻也難以開口,于是壓抑,壓抑,郁悶在無聲無息之間堆積,直到卷送真紀的第一份禮物,見證愛情的詩集,在真紀的毫無意識之下成為西班牙海鮮飯的桌墊。
啊,最后一根壓倒駱駝的稻草。
失望,失望……然后絕望,卷從三樓的陽臺躍下,幸運的只是受傷。
遇到了同樣受傷住院的家森,面對家森對自己婚姻地獄般的形容,和對真紀的贊美,“是我的妻子從背后推了我一把”,卷不可抑制地這樣反駁了家森對他婚姻的羨慕。
顯然,這樣隨口胡說的卷真該被拖出去打三十大板,畢竟一般人沒有觀眾這樣的上帝視角只會理解成字面意思。然而,另一層面,精神的層面,或許這樣說也未嘗不可。
這一刻的卷心情是復雜的,一方面,卷失落到跳樓的心情,客觀上的確有很大部分是真紀的原因,雖然真紀從頭到尾都是無意識的,雖然卷自身也缺乏主動溝通的欲望。 另一方面,更是兩種不愉快婚姻的對比。一種如家森,赤裸裸的就是火藥味十足,你來我往唇槍舌戰,用吸塵器吸臉還真像是那位說著關西腔的豪爽妻子會做的事情。他們婚姻的戰爭,不要說他們自己明白,可能連隔壁街便利店的收銀員都明白。而卷和真紀的婚姻卻是在沉默中郁悶,郁悶中壓抑,壓抑中失望,失望著失望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對生命都絕望了。
家森的婚姻是外傷,鮮血淋漓,疼的人齜牙咧嘴。卷和真紀的婚姻是內傷,鈍疼,甚至悄無聲息,但是內里一直在出血,可能突然之間就比家森的更加危險。
關鍵還有一點,家森和他妻子的傷人人都看的見,卷和真紀的傷卻看不見,完美無缺的外表讓旁人交口稱贊的婚姻,對于當事人,這樣的贊美猶如傷口撒鹽雪上加霜。而普通的反駁只能招來“得了便宜賣乖”的應答,加倍郁悶簡直無話可說。
這大概就是卷在失望跳樓之后忍不住用那樣歧義的應答對付一直贊美他婚姻的家森的真正原因吧。
說這些毫無責怪真紀的意思,只是說明白卷的言行是為了什么。
在這樣一樁婚姻里面,其實真紀也是受害者,從頭到尾,她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普通的妻子基本上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如果非要說錯,只能說他們本是兩種人,合不來的兩類人,現實的人與浪漫的人,可惜兩個人都沒有在婚前發現這一點,也或許發現了一點,卻沒有在意。卷的詩意在真紀看來或許是戀愛的殷勤,真紀為戀愛的精心裝扮讓卷以為這就是女神的日常。
無奈,卻是一直出現在生活中的真實。
愛,但是不喜歡。
簡單幾個字充分講述了卷和真紀的婚姻,他們已經不再是戀人而是家人,真紀生病時候,卷的在意,是對家人的擔心,然而生活中,她再也不是那個和他喝著咖啡店咖啡在廣場上放風箏的女人。 這樣的生活是真紀的追求,可惜卻不是卷的。
想必很多觀眾會責怪卷,為什么不去溝通,為什么不在真紀把檸檬淋在炸雞塊上時說出來。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但是,這就是人呀。天生的,后天的,種種經歷造就了性格如此不同大家,就像是家森總也無法忍耐一樣,卷或許剛好相反無法說出口吧。
而且,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啊,如果不是自己幸福于改變,那么婚姻中誰為了誰改變了,真的就會幸福了嗎?分歧其實不是從淋在炸雞上的檸檬汁開始的,而是在拿起檸檬前有沒有詢問需不需要檸檬時開始的。
真紀和婆婆和解了,也終于想通了吧,決定和丈夫離婚,然而,在期待真紀和別府第二春的時候,突然想起九條說的“咖啡館”,別府看到的愛上的是真的真紀嗎?
這一集的故事講得飽滿而生動,最出色的當屬場景的切換,編劇的細膩再次彰顯,小提琴的沉睡,第九頁的定格,追逐愛情和生活的不同腳步,恰到好處美輪美奐猶如一本繪本。
如果這樣的繼續發展,或許就是卷和真紀分道揚鑣,各自再次尋找真愛和自己向往的生活。
可是,緣分真的讓他們這樣做嗎?偷真紀小提琴的有朱遇上了卷,爭搶之間有朱被卷從二樓甩出去, 雖然現在生死未卜,然而觀眾想必還沒有忘記真紀對卷說的那句“有的人從二樓掉下去就會摔死呢”。仍然是家人的卷和真紀,面對有朱的事情又將何去何從呢?
雖然卷攔阻有朱可能屬于正當防衛,但是,剛剛搶了便利店的他的話會被相信嗎?偏偏唯一在別墅的雀還被卷綁著沒有見證爭搶小提琴的過程。
編劇把節奏控制的真好,懸疑交疊著感動吸引人一直看下去呢。
你聽說過……《螞蟻與蟋蟀》的故事嗎?
同樣都喜歡唱歌的螞蟻和蟋蟀,在炎熱的夏天里選擇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螞蟻辛勤地工作,搬運、積存過冬的食物,而蟋蟀則執著地每日開嗓練聲,唱歌跳舞,不務勞作。到了寒冷的冬天,螞蟻窩在溫暖的蟻穴里,一邊招待無糧過冬的蟋蟀,一邊快樂地唱起歌來。
《四重奏》里的四個人,是『沒能成為可以靠做喜歡的事情生活的人』,他們必須在『成為蟋蟀』(依然將音樂作為夢想)或者『成為螞蟻』(轉而將音樂作為興趣)之間做出選擇。
將音樂轉變成為興趣,不執著于此道的螞蟻過得很幸福,在掙得物質的同時還能享有一定品質的精神生活;而堅持音樂夢想的蟋蟀,則一步一步,陷入困頓的窘境不能自拔。
與我們喜聞樂見的,在各類音樂選秀類節目上層出不窮的『我的夢想就是唱歌』的勵志故事不同,劇中的四個人,態度要現實得多。他們清楚自己的天賦與實力不足以使自己吃這口飯。
真紀在丈夫離家失蹤后,過著麻木而寡淡的生活;小雀流落街頭,靠賣藝維生;別府是一個沒什么存在感的上班族,唯一有價值的是一個自己配不上的煊赫家世;而到處打零工,并自稱『專業兼職人員』的家森,毫無疑問是一個低收入者。
簡而言之,這是四個fucking losers。
在這樣的背景下,整部劇都罩在一種又頹又喪的淡漠氣氛中。就好像用壞掉的熱水器洗澡:時冷時熱的水散發出既不濃郁也不溫暖的氤氳,身上并不溫暖的水珠更談不上享受,倒是擦了也冷不擦也冷的尷尬處境,著實讓人無所適從。
不論哪國,都不會缺少以勵志為主題的劇目作品。一個(或者四個)主角,像通關游戲的主角一樣,克服重重關卡,最終走上的舞臺,證明自己,感動他人,實現(階段性的)成功,的確頗為正能量。這樣的例子我們可以舉出很多。雖然未免顯得套路,但如果劇本精致,渲染到位,表演自然,仍然能夠獲得彩聲一片,并在多年后,被某個『成功人士』提起,成為他或她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重要的鼓舞與紀念碑。
但是這種做法,不夠溫柔。
是的。不夠溫柔。
因為這種做法本質上宣揚的,是一種『強者為王』的勝負邏輯,他們鼓勵年輕人堅持奮斗,卻不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上有些成功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實現;他們用Winner所享受的鮮花與掌聲來引誘大眾,卻對Loser們的苦澀、破落、哀傷絕口不提。同時,他們若隱若現的機心每每在結尾時呼之欲出:你看那些嫉妒的、失落的、愚蠢的配角啊,他們不成功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他們的失敗更加印襯出主角那高貴又榮耀的成功。
——這種邏輯再進一步,就是時下流行的成功學了吧?
可既然有主角,就理所當然的會有配角;既然有Winner,必定也有人成為Loser。
——你憑什么認為,你就是主角,你就是Winner呢?
配角的生活,Loser的生活,又該靠什么才能堅持下去呢?
于是,我們有了《四重奏》。
總體來說,這幾乎是一部沒有主線劇情的劇集。再怎么看,里面的懸念、沖突、起伏,都像是既吸引觀眾,同時又與觀眾保持距離而刻意營造的戲劇性。
以前半段的最大懸疑為例:真紀是否殺害了自己的老公?沒有。既然沒有,那么以此為核心而展開的,小雀接近真紀是為了調查,家森接近真紀是為了敲詐,這些種種看起來本該扣人心弦的設定,都無從展開。而別府作為暗戀者,看起來最為純潔的目的,也因為真紀老公的出現而宣告破產。
可是,當劇情發展到這個階段的時候(第五集結尾),觀眾們的注意力,已經從初播時宣傳的『全員撒謊』的懸念刺激,轉移到四個人頹喪無聊,卻又頗具實感的日常生活上了。
隨著劇情的演進,劇集成功地讓這四個Loser立體了起來。他們的特點與怪癖,在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里,變得越發清晰。編劇冷靜而克制地描繪了每一個人不堪的往事,展現了每一個人心碎的瞬間,卻沒有做出任何道德上、或者品質上的評判與總結。而這種看似淡漠實則親切的態度,正是他們打動人心、引起共鳴的終極魔法。
是的,回避價值判斷,不做『成功還是失敗』的二元分割,的是這部劇最溫柔的地方。
真紀婚姻失敗,那又怎么樣;小雀的童年灰暗,那又怎么樣;別府被家人鄙夷、嫌棄,那又怎么樣;家森碌碌無為、妻離子散,那又怎么樣?
當他們刻意隱藏的、創劇痛深的往昔被彼此發覺的時候,當他們意識到自己是4個誰也別看不起誰的Fucking losers的時候,反而形成了一種莫名的凝聚力,互相扶持,互相陪伴,雖然天賦不足但仍然盡己所能的為同伴付出著。
是為了成功嗎?——不是。
不想成功嗎?——也不是。
四重奏的成立對于他們,不是走向成功的坎坷道途,反而是避世求安的烏托之邦。吃飯、練琴、家務、演出。但他們并不是暮氣沉沉的無望老人,他們也會說出『好想去大劇場里演出啊』這樣的話。——盡管已經漸漸接受了自己身為Loser的事實,卻仍然對未來葆有期待與幻想。
直到最后一集,他們的表演仍然上不得臺面。雖然利用種種音樂之外的因素吸引到許多看客,但當他們首曲演畢,那紛紛離場的聽眾就是明證。但此時的他們仍然能夠開心又盡興地將演奏進行下去,是因為到了這個時候,那遙不可及的成功固然誘人,但自我實現,彼此扶持,也已經足夠支撐他們繼續向前行進。
最后一集里出場代替真紀的小提琴手是再淺顯明白不過的證據。她是一個快樂、主動,大聲說話的年輕女性,當她發現自己必須身著異服進行演奏的時候,憤而離席,指責其他三個人,『明明已經在搶椅子的游戲中敗下陣來,卻還要假裝自己仍然坐在椅子上』。丟下一句『你們難道不知道羞恥嗎?』,就擺脫了這個可笑的團體。
她和其他幾人不可能和解的原因,就在于她無法理解,對于另外幾個人而言,『和伙伴一起演奏』這件事的意義,已經超過那一直求而不得的音樂夢想了。所以,在她看來,那三個人失去了作為演奏者的尊嚴和體面。
——但我們應該去批判這個與主角集體背道而馳的、有干勁有堅持的女性演奏者嗎?
當然不是。小雀在這位小提琴手離去之后評價道:『她人挺好的,還送了我們蕨餅。』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也不必互相攻訐。
當然,我不會——我相信編劇也不會——向各位兜售那種『寬以待人』的老好人式的人生觀。
之所以他們能夠平和地對待這位小提琴手,是因為他們已經跳出了常見的成功學邏輯下的鄙視鏈。他們不再追求成功所必然具備、也必然帶來的儀式感,他們可以穿上可笑的服裝表演,盡管斯文掃地,但那已經不是他們最為珍視的東西。
這就是這四位Loser最溫柔的地方。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著充滿血淚的過去,卻也因此深知生活的不易,并在生活的泥潭里彼此相擁,踽踽前行。
附:有朱
有朱這個角色很妙。
可以說,這個女孩是四位主角的反面。她有野心,有欲望,最重要的是,她擁有為了成功而付出努力,甚至放棄底線的覺悟。
從這種角度上說,這個角色設計的相當出彩,使整部劇變得更為豐富和深刻。相比于很多『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人來說,有朱活得相當清醒而純粹。她想要錢,因此勒索小雀,盤詰真紀,甚至潛入主角的屋子意圖偷竊。她想要釣到有錢的夫婿,因此不但發明出一整套的『撩漢套路』,還能頗有目的性地去實踐它。
也許反而是這樣的人才最有可能獲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她不會在價值判斷前徘徊,而是勇敢地邁出自己的步伐,不怕被當做壞女人,不怕揭破臉上的假面,從始至終,都有一種『愿賭服輸』的坦蕩。
有朱與四位主角,至少為我們提供了兩種不被『成功學』所奴役的出路:要么如同四位主角一樣,將重點放在自我實現與情感慰藉上;要么,就像有朱一樣,破棄價值判斷,凝視深淵,然后化為深淵。
坂元裕二是亞洲之鷹,編劇隊伍里的馬賽人,裸眼8.0。即使在枕邊睡著森口瑤子的前提下,仍然懷疑他隱藏著gay靈魂,感覺身體里藏著會打毛衣的蔡國慶、狡猾的蔡康永、犀利的馬東和伶牙俐齒的何炅。
等了半輩子才等來的卡司
“夢想不一定非要實現,也不一定堅持就能實現,懷抱夢想并不是一種損失。”這碗雞湯我干了。無數次淚奔的劇,值得多刷幾次。
坂元裕二的劇本像林夕的詞那么通透,意味深長透徹心扉 總是夾雜著人性的光和殘缺的美,如果此生沒有看過一部坂元裕二那該多遺憾
好看到讓人恨進度條。心里明知是4個架空的人物,卻不由總是幻想能跟這樣可愛的人做做朋友或干脆家人一場。用坂元裕二自己的句子:他的劇總有一種力量,讓你“泣きながらご飯を食べる(哭著吃飯)”,豈止啊,還會“泣きながら笑い出す(哭著笑出來)”,但這樣的時刻,竟每每覺得很幸福。坐等SP出爐!
這是四位提琴手的海街日記。雖然都背負著沉重的回憶,但仍可以在大房子里共同生活,拌嘴,賣萌,打情罵俏,彼此治愈傷口。所有的戀情也沒有明確的交待,似乎是類似親情的東西將她們最終系在了一起。當四人立在海邊時,整部劇變成了童話。(有幾集真不喜歡,但還是為了四位小天使打五星吧……
接受無法出人頭地的人生吧!
光妹啊!!! 我也想連上你的wifi……(?_?)
2017高分神劇預定。坂元裕二的劇不僅結構精巧、處處暗藏玄機,調色和構圖也是一絕。BGM比去年追憶潸然又高了一個檔次,繼交響情人夢之后,古典音樂愛好者再次有耳福。松隆子金句頻出,光妹顏值又上新高,兩位男主蘇炸天,最后的主題曲錦上添花。全劇堪稱精致。
越看越覺得并沒有那么好…色調是好的,一些情境也是好的,人物或許也是好的,但零零碎碎,始終差了一口吸引人看下去的氣。與其說是對坂元期待過高要求也高,不如說我是對為了押韻不擇手段的“金句”感到無比厭倦。
是的我很草率的就打5星,因為有我愛的編劇和我愛的演員,無比幸福的冬季檔
哎我就看某位熱評不順眼了,坂元的劇你到底看過幾部,近幾年除了追憶潸然還有哪部坑了你了?而且那部是根本從第一集就沒寫好,何來爛尾之說。本身也擔心自己之前奶死了,但從前三集來說,本季常規檔第一應該沒有疑問了吧?——完結撒花,本季最佳,毫無疑問。
——「諸位的音樂就像從煙囪中冒出的煙一樣,毫無價值,毫無意義,毫無必要,更不會被任何人記住。所以我覺得不可思議。你們明明知道自己不過是一縷煙,為什么還要繼續堅持呢,堅持到底有什么意義呢,趕緊放棄不就好了?請你們告訴我。」—— 因為,「謝謝你,歐芹。」
坂元裕二+松田龍平+高橋一生+滿島光+松隆子。這劇就是:拿了4個2,編劇是王炸,這牌隨便出,打爛算我輸。
“人生有三道,上坡道、下坡道和沒想到。”“據說用問題回答問題就代表被人說中了。”“比悲傷更悲傷的是空歡喜一場。”“邊哭邊吃過飯的人,是可以活下去的。”“20來歲的男人追夢的樣子很帥,到30來歲還追夢只會讓人倒胃口。”“那孩子來挽留對方,就代表這對夫妻完蛋了。”“回應客戶要求是一流的工作,而做到最好是二流的工作,而像我們這樣的三流,只要開開心心工作就行了。畢竟有志向的三流,只能算四流啊。”“表白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成年人需要誘惑。想學會誘惑,首先要放棄做人。一般有三種模式:要么變成貓、要么變成虎、要么變成被雨淋濕的狗。”“連垃圾都扔不了的人在垃圾眼里也是垃圾。”“人生,易如反掌。”金句頻出,為四人行的純粹而落淚!
有個呼應奏死亡與少女的點 宮九誤懟小惡魔墜樓慌亂時 早乙女應對極為冷靜有條理 作為后兩集神轉折的伏筆 并不是率性為之
"人生漫長,世界遼闊,掌握自由的我們是灰色的。變得幸福,變得不幸,忐忑不安,只藏于心底。"喜歡的事情作為夢想可能有告終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也許會被回應"謝謝你",我們所能做的,坦然接受人生的殘缺與遺憾,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前進。若我們能再次相遇,餐桌爭論永不停止,提琴合奏依舊動聽。
光妹怎么能在大眼小臉小尖鼻子的組合里殺出來非網紅臉還能這么好看呢啊啊啊!!高橋小哥又帥了8度而且北京癱好可愛!!//完結撒花!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包個別墅共享WIFI密碼。
「人生には、三つ坂があるんですって。上り坂、下り坂、まさか。」